小瓦的仙人掌
海图
小瓦 发表于 2009-07-08 16:17:00

这个还是穿着衣的,没脱,要不就看到一排排骨头了。

站在小旅馆的阳台上,傍晚的时候,没有白天的炎热,依旧是咸咸的海风,有点粗粗磨沙感。

就是那道彩虹了,就她啦。

阳台直接来个跳跃就能爬上人家的楼顶,砖瓦上还压着石头,这是海边独有的,有次去洞头也看到类似的,为了每年经常光顾的台风,我就直接想到台风喝喝斥斥的揭砖弄瓦了。

这样斯文多,这帽尚软绵绵了,套用小南瓜说,成八角帽了,牛仔都不威风了啊。
听海
小瓦 发表于 2009-07-02 19:19:35
如果听海不是那么被流行,无疑是首很不错的歌,词曲都令人听不厌烦,流行时常混淆了视听,听觉的过度重复就引致平淡了。
去海边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小朋友的向往,沙子和水对孩子永远有着无止境的吸引力。去渔寮那天九曲的山路颠簸的人翻江倒胃,旅游有时就是一种身体的折磨,我在一张报纸上看到7.4杨乃文上海演唱会,那些年岁长长短短的歌儿,记住能有那几首,车在转角的地方有海角七号的风景,差得只是迎风可以作滑翔状的摩托车,生命最大的快乐就来自撒把欢的乐子。
曾有段时间我和瑶瑶无聊得在网上到处淘机车,结果还是没发现我们想要的那种卡瓦伊的日式机车,我们打算合买一辆,开着去吃早餐,那条一下雨就冒石子的柏油路已让脚丫艰难了很久了。我们总能在百般聊赖中寻找到开心,这就是寻开心,大概什么都是用来寻的,没有白白搭上来的,即便是搭上来,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海边的风景,于我只是防晒措施的程度,很快就被烧得面红耳赤,只好丢弃已经被风骨折的遮阳伞,这样赤条条的,好像随时会被太阳化为灰烬。小朋友兴奋的几次扑腾在水中,他甚至还会笑话我是个旱鸭子,他身上被沙子滚了一地,像只沙蕃薯。
现在玩的意味就是吃吃喝喝,怀念一个人背着包四处闲逛,不用操心哪里出车祸,哪里出暴雨的抢杀掳掠,一个年纪一种玩法了。在海边,大家都急着要抢海的鲜,尽管我也不太吃海鲜,喝也不自量力。不过那伙酒胆酒量都很带劲的美女同事也算是活色生香了,猪大头说自己也曾被她们喝得落跑过,一直稀饭吹瓶的说法,丝毫不费力,吹字的用法,这种流行的说法大概也是个有才的发明。唯一的惊喜来自夜晚的篝火,廉价的卡拉OK,竟然也会日不落这种流行不算太太长的歌,猪大头和小朋友一起,海边的天色,青黛的夜幕,繁星点点,喝酒唱歌烧烤,仿佛那些无所忌的声音都是海带来的。在回来一周后的一天,小朋友跟我说,爸爸那天唱旧情绵绵,他又说是绵绵,是不是很多棉花,我说是啊,你老爸把那些棉花都做成棉袄棉被给我们取暖了,小朋友莫名的咯叽的笑着,一边说太好啦,我最喜欢棉花啦。
间断着,很多天,在去海边的前几天一个晚上,我去金溪边上的小银饰店里逛着,实在无东西可买,又像是非想买什么,结果了一条绿松石手链,看上去假的像塑料,我大概就是冲着那个假去买的。转弯的地方是一条修理中的小道,我却没发现,却碰到某人,意外见得他不知何时勾搭的女友,看不清她的脸,只见得一副眼镜和一头不断滴水的头发,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低着头,大概她的特长就是热爱低头。
夏天也是这样,时断时续的来,时而又是暴雨台风,误会是某个初秋的早上,每天晚上睡不好的时候,我总能发现有一道光穿梭在天花板上,发出声音一样滴滴答答的串成一条线。有时听齐豫的歌也是如此,因为太久没有听了,温故不是为了怀旧,而是没有找到更好的。某个中午看余彬先生的张爱玲传,写到她在美国的生活时,耳边响的就是那首sad lisa的调,不是二胡,却是小提琴和钢琴的忧伤,莫名的错结,却一样的心酸,本能的触觉,如果每天都是新的,没有对照,那些精彩就是每一天了。
有时就是这样,打开一扇门,迎接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不同的人生。
这些字,停停走走了一个星期,开心农场也走到兴趣索然,游戏于我就是如此,在没有玩爆之前放弃了。我曾在医院心理科室的测试题中发现类似于,是不是很容易对事情没有兴趣、爱发脾气、觉得生命没有意义,结果只有抗抑郁的神经药。制度里的规则呵,是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和颜善目,热爱生活,我去过那儿几次,只是因为里面的空调比较凉快,某一次,我看到一个江西妇女,她说自己老是梦到一只老虎来吃她,有一次她就看见了一个老虎的影子经过她的床,梦魇里的苦恼。
上个周末,变形金刚了一翻,机器的语言,厮杀是现代化,却比鲜血更有力量,因为机器已经被情感化,没有什么比情感更有杀伤力了,影院的暗是我认同最安全的黑,仿似周围座的都是同一张脸。最近又爱上随手拍拍,翻到相机,记得那张,晚饭海边半露天的小排档,临着海,简易的,海腥咸的味道,转过身,一道彩虹跨在两座山头的海上,云层薄了,略施红霞,潮水的声音已经将人声淹没。
荫
小瓦 发表于 2009-06-16 23:12:29
下班时,小瑶送我回家,路的两道是成荫的梧桐,浓郁的绿几乎可以围成一个门,一股的透心绿意和清凉,一惯的我们瞎扯起哄。夏至未过,天气仍然反复无常,每天中午回家便是最舒适的光景,看书吃水果睡觉,如此简单得只是因为太少了的自在。
某天接近午饭时,占小瑶的便宜,涂了她新买的指甲油,我只觉得那颜色一开始还稍带明亮的,完工后便沦为日落大海,悔暗的叫屈无门的样子,粘着拖鞋,慌乱之间载着三人抱怨晚点吃饭的同事,还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认识多年的中年男人,这男人依然如此不厚道,我想他是酸性物质,或者他有变成一颗长刺杨梅的可能。同事问我为什么不说他怎么越老话越多啊,今天穿不穿增高乐啊?只是仓促或我还在想着我的指甲油是不是已经干透了。
还想着指甲油应该是属于夏天的必修课,自满的这么认为也是知足的。
饭后,帮小朋友去取书,西门的路上,各式的摊贩,一老妇卖着凉粉,头发是染了有时日的深粟色,发根新出的半寸全白,油腻的粘附着头发,一朵枯败的花。
一路有串烧并联盛开的合欢树,并非艳丽,只是烟笼含纱,少女中恋爱的情形,叶子怯怯的托着,像小时玩过的含羞草叶。恋爱就是她生命中的精贵华彩了,沿途有些萎谢的合欢花,褪了粉后的白,惨淡的像堵石灰墙,叶片耷拉了,有孩子经过狠狠的莫名的踹上一脚,整颗树都在发抖着,渗人的心酸。
有一次小朋友在路边捡起一朵小花给我,雾蒙蒙的,纤纤的花蕊,透过眼前仿似挂着一层水帘,看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树的
小瓦 发表于 2009-06-08 15:31:26
六一的时候,我和小树被抓去演童话剧,我不知道从哪方面潜质里挖掘了我有小红帽外婆的气息,莫非也跑过我的博,发现我一直想要以退休的生活要慰藉年青时候的无聊?好在这个老奶奶简直是欧版的小女仆造型,帮我们拍DV的LG都无法忍受我这种怎么都装起来都不够老年的声音。我始终没法把嗓门压成一个生病中的老奶奶,幸好没吃演员这碗饭,否则也只能三天吃一顿的样子。当然我和小树只是小配觉,主演是一对灰常可奈的母女。不过树的猎人造型还是蛮有趣的,红艳艳的衬衫,法国式的滚花边和小领结,黑色平绒的小马夹,还有那双我还大费周折上街淘到了冬天高帮靴,裤子是银灿灿的九分裤,帽子是牛仔草帽,上面的带子是还标着万宝路的英文字样,这样的意思就是说牛仔都是兼职的猎人。
小树唯一的道具是一把大剪子,我们自备,小树奶奶动手在纸板上画出的造型,爷爷负责剪刀的外包装,用铁丝当剪刀的骨子。大费周折, 一把出场不到十秒钟的剪子啊。
几经排练,只能算勉勉强强,但总算没有笑场,只是不够到位。真正上演的时候竟然搞出了一个小乌龙,台下小树同班同学们,叫着小树小树。晕死,搞不好像明星登台,透逗啊。小树还高兴的问:“干吗啊。”哄笑一场。没有一点大牌风范啊。
好在,他还能接着把戏演完。大概所有的家长都是容易满足于子女的小小成就,其实在常人眼里不过尔尔,不过我也从没对他有太高的要求,想想孩子就是玩的,这么辛苦,谁知道长大了还有多少烦恼的事等着。演演小角色也是玩的一种方式,童年就应该有童年的样子。
爱睡觉
不知从哪天起,小树开始晚睡,十点钟了,他还像只小麻雀,问这问那,一会儿担心动物园笼子的大小问题,一会担心蓝精灵做蛋糕时水放多少的问题。小时候他一直是个睡宝,尽管现在他也不大,他总嚷嚷着我怎么还没老啊,长大是每个小孩子的愿望,在十来岁左右,我就是羡煞穿白色高跟鞋丝袜的表姐,还有一双金边的墨镜,一代人就这么过去了,现在的表姐已经发福成徐老半娘了,只能从她漂亮的女儿身上寻找她依稀的影子。
晚上照例小树说自己不想睡,然后我问他,你知道么,有的人为什么这么笨?
他说:“不读书。”这是我平时常说的话,穷酸的认为唯一有读书高的那句套话,其实人笨自有笨的福气,只是我们还得全副武装着很热爱这个教育的体制,因为没有办法改变时,顺应是最好的办法,否则也只能徒劳累了自己。
“你知道读书的人最稀饭做什么?”
“读书。”他回答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吃饭。”他的回答总是这么现实。
“睡觉!不睡觉人就变笨,变笨了就不爱读书,不读书就更笨了,没知识啊!”我自己也觉得这个逻辑有点不可思议。不过好在他还没有绕过来。
总结一句:多睡觉人就会变聪明。
大概他沉默了一分钟,他问:“妈妈,为什么总有往河里丢拉圾,小鱼和乌龟肯定都生气了!”他是典型的环保主义,别人踩死一只蚂蚁他都要说,蚂蚁也是一个小生命啊。
我刚说,是。。他打断了我吐到一半的话,“因为他们睡太少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?
只好说,快睡吧,明天一起床,我们就变得越来越聪明。哎,这样的谎言不知道能支撑多久。
在欺骗中成长啊。
完结小团圆
小瓦 发表于 2009-05-18 14:07:47
上周的两日法制培训给我带来唯一的好处就是抽着空可以看书,间断着读完了小团圆,爱情毁灭后唯一的只有回忆,几经磨损历炼之后,情感在时间变迁之后所留下来的,只有这些,小团圆最后由梦境延续着的美好往事,那一句快乐了很久,心酸着的。
已经过了看张的书会流泪的年龄,但小团圆的感动来自于近距离,以往小说中的点点滴滴,隐藏着,借他人的口,他人的故事,这次一样的小说,读得完全是对号入座的亲临感。一直就这么觉着,色戒也是张写给自己,影射也好夸大也好,写出来多少总是会有人懂的呵,女人的情爱总是与身心相联,男人的情爱只是与器官相通,难怪有人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,而男人是视觉的动物。李安真是懂得张的人,已经把小团圆的故事一部分提前预演了一翻,把心情放在小说里总好过口口相传来的安全。
终于能够明白八卦里讲的李安看着满是皱折的床单,眼泪哗啦了。
不看张的书已经有些时候,昨日收拾的时候发现一本半生缘竟然悄无声迹了,也不知道丢失在哪次搬迁。另一本同学少年都不贱也一样的消失了。只好打算着补买。
天底下这么多的张迷,这回好热闹啊。
国内的版本封面像小邮票,十分惹人喜爱,而封底是火红的一片,想到浴火凤凰和小时外婆家的棉布床单。还是台湾版的好,花再不济也比这么一片大大的通红来的不触目惊心些。还猜想着张照片时常戴那个圆圆的像钮扣的耳环到底是什么颜色呵。心想着,是不是这本书一出,胡兰成的前世今生又要开始畅销起来了。


